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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灌酒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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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灌酒gb

“我沒忘!我知道的,你最愛我了不是嗎?你最愛老公了,老公現在可是讓你為所欲唔!”

沈雲覆聲音發顫,努力想支撐起自己但最後也只能重重落下,陷進柔軟的枕頭。

鞭柄被塞進他嘴裏,她還在用力往裏捅。

她太生氣了,生氣到必須給他點教訓,她必須讓他知道誰才是最愛他的。

沒有憤怒,沒有高聲質問,烏臨只是笑,像第一次見面那樣,微笑。

可怕,陰森,變態,種種不明的意味被一個簡單的眼神放大,慌張、懊悔、恐懼,沈雲覆全身都在不自覺發抖。

口腔被鞭柄摩擦,喉間有股反胃上湧,津液流滿了半張臉。

他用盡全力吐掉鞭柄再次高聲:“別、別傷害我......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把你交給他們......原諒我......原諒呃!”

聲音忽然沙啞,他瞪大了眼遲遲做不出反應。

直撞眉心的劇烈疼痛平地起火侵襲而來,燃燒了他整個人。

海水倒灌,撕裂只在一瞬間,空洞的人被紅酒填滿,紅色的液體在酒瓶中晃蕩,他仿佛聽見了海浪聲,又仿佛這海浪是從體內往外湧,不鹹,卻辛辣。

從外到裏,他的身體無法承受這麽滿的酒,洇出,染紅床單,又洇出,染紅了他自己。

酒瓶在烏臨手上成了刑具,喉間只能發出意義不明的“嗬嗬”聲,他揚起脖頸全身顫抖,眼淚不由自主滑落。

哢嚓

眼眸轉動,漆黑又無情的鏡頭對準了自己,他難堪的一面又被記錄下了。

畜生,烏臨是畜生。

他好不容易拿回來的汙點,好不容易自由的人生,都被烏臨毀掉了,她該死,該死!

“烏......烏臨......烏臨!”

咬牙切齒含恨怒喊,他所有的屈辱從眼中迸發,全身用力拉扯皮環,他恨,他恨到失去理智,恨到手腳勒破了皮也要掙紮,他要弄死烏臨。

“我要殺唔殺呃......”

捏住他的臉,烏臨強行往他牙間塞了桎梏,於腦後錮緊,掐斷了他所有的恨意。

語言失去了力量,無法發洩,無法訴說,更無法痛恨,他所有的情緒都化作一張張相片留存在那該死的鏡頭下。

怎能如此,怎會如此?

他不該是失敗者,他不能是失敗者。

扭頭埋進枕頭中,但頭皮一痛,烏臨拽著他的頭發強行逼他面對鏡頭,不僅如此,她還開始錄像,一邊錄像一邊往他體內灌酒。

可憐的嗚咽聲被完整記錄,她絲毫沒有同情心,動作粗魯又劇烈,甚至又往他身上落下鞭子。

“哢嚓......哢嚓......哼哼......”

哼著曲,她模仿著快門聲,心情很好的樣子。

本來要用在別人身上的東西被悉數用在他自己身上,他不想品嘗這種滋味,不該是他品嘗這種滋味,他憤怒,嘶吼,尖叫,可無濟於事。

憤怒的他在愉悅的哼聲下仿佛是個無理取鬧的孩子,因被無視而產生了極大的羞辱感。

“哢嚓哢嚓。”

“哢嚓哢嚓,好美啊老公......紅撲撲的,像花呢。”

他看見了自己,照片上的自己滿臉淚痕,卻又迷離失神。

不該如此,他是在被烏臨侮辱,他該憤怒,該狂吼,可怎會只有羞恥?

羞辱感似乎降低了憤怒,他竟然真的有種做錯事被懲罰的羞愧。

不知是不是自己被灌醉了全身無力,代表欲望的火焰從體內燃燒,火舌燃盡了他的反抗,將所有的自尊都燒成了灰燼。

別拍了,別再錄了,求求你了,真的別錄了......

眼淚在一聲聲“哢嚓”中決堤,和津液一起沾濕肌膚。

可烏臨沒那麽容易被滿足,她一向都不容易被滿足,能夠完全掌控和支配他的自由才能讓她滿足,才能減輕他的背叛帶來的傷痛。

是傷痛,她也會心痛,所以她更要牢牢抓緊這個人。

沈雲覆的眼淚讓她興奮,他哭起來的樣子可真脆弱,脆弱是種獨特的美,和清晨的露珠滑下花瓣一樣美,這種美在勾引她,她要完全記錄下來才行。

海浪打向礁石湧向沙灘殘留下一圈泡沫,紅酒亦是如此。

畢竟瓶口是朝下的,一瓶酒幾乎是溢完的,夾雜著粘稠的泡沫一層層下落,她灌了一瓶不夠,又開了一瓶反覆給他灌。

如果她沒有來,沈雲覆就會和別人共享這些酒,一想到這裏她又不高興了,直接掄起空酒瓶往他顫抖的腿上砸。

“唔!”

他痛苦嚎了一聲,再次落回枕頭中全身發顫。

低頭嗅了嗅,他整個人都被紅酒洗禮了一番,身上滿是葡萄香,誘人可口。

化出尖牙,她忍不住在那飽滿有彈力的部位狠狠咬了一口,品嘗品嘗有了他的味道的葡萄香。

淚痕布滿整張臉,又浸濕了枕頭,他已經完全失神了,做不了任何反抗,也不能再撒任何謊。

嗚咽流淚的瞬間被她定格,沈雲覆無力再發出任何聲音,他終於看見烏臨露出了饜足的神色。

這場折磨該結束了吧。

身上脹痛難忍,心裏更是屈辱,然而更屈辱的東西出現在了她手上。

空酒瓶終於拔去卻換上了軟木塞堵住這滿身的酒,他不敢置信低頭,那金屬的冰涼刺激著意志,象征自由的鑰匙被她卷入口中,他就這麽呆楞楞地仍由她替自己穿衣。

沒有清理也沒有擦拭,酒的黏留在了身上,他好像能聽見身體中液體的晃蕩聲,甚至口中的桎梏也沒有卸下,烏臨就這麽牽著他的手離開了那間刑房。

“回家吧老公。”

一樓地上都是酒和玻璃碎片,齊斯不知道去了哪,他不關心,他現在只想回家。

回家......他要回家......

躺不下,他只能蜷縮在後座背對著駕駛室,抱著自己,他能清晰感到自己的體溫不正常。

是發燒嗎?

車子開始搖晃,烏臨竟然學會了開車,這個女人太可怕了,像魔鬼,魔鬼就不應該來到人間,他要的是像宋寧這樣溫婉又能幹的女人。

對了,宋寧才是他的妻子,他們戀愛多年,不管他做了什麽,宋寧都會原諒他的,她不會像烏臨一樣折磨他,她只會關心他。

微涼又細膩的手覆在額頭,眼前是宋寧擔心又自責的眉眼,她在照顧他。

他很少生病,那次好像是因為宋寧得了流感,他日夜不休又故意沖冷水澡才讓自己病倒,因為只有病倒了才能順理成章留在宋家。

她是個善良的女人,即使家裏有保姆,卻還是因為自己的歉意親自照顧他。

那時他第一次知道,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廚藝比他好。

好想再吃一次宋寧做的菜......

突然一個耳光將他從回憶中拉出。

醒了醒神,眼前哪來的宋寧,只有烏臨。

頭頂就是假樹,背後是長了青苔的石塊,他沒有回自己家,他在那個不倫不類的浴室中,他在烏臨的家。

“為什麽不送我回家......”

烏臨冷笑一聲:“家?這裏就是家。你剛剛在叫誰?”

呼吸一緊,他不敢說。

“我在叫你......”

又是一耳光。

“撒謊。”

臉上火辣辣的,烏臨捏過他的臉,似笑非笑:“老公,我說過的,你心裏只能是我,你也只能是我的。”

“我、我知道......你已經把我鎖起來了,我現在這個樣子,除了你,我還能見誰......”

幹笑了一聲,他勉強露出輕松的神色,小心翼翼摸上了她的手,見她不反感,便低頭在手背親吻。

“我最愛的就是你啊,烏臨,除了你,沒人會這麽愛我了......”

“是啊,除了我,沒人會愛你......”

依舊是那副癡迷的神色,她靠近自己,用剛剛扇他的手溫柔撫摸他的頭頂。

“老公,你身上好燙,我好喜歡。”

“是嗎?哈、哈哈......畢竟喝了那麽多酒啊......”

露出難看的笑,他壓下心中的屈辱,懇求:“可以了嗎?我、我受不了了......”

烏臨安靜地笑著,安靜地鉆入水中,又仰著頭安靜註視。

這姿勢本該是虔誠,但是在她眼中他只看見了審視。

她好像在判斷他是不是在撒謊,可這有值得撒謊的?

沒有回答,她起身離去,一分鐘後又帶回了那架可怕的相機。

鏡頭記錄著他燒紅的臉,他快崩潰了。

“別錄了,求你別錄了,我就在這,我就在你身邊還不行嗎?為什麽一定要錄下為什麽......”

然而面對他的苦苦哀求,烏臨只是天真地笑著:“為什麽?這不是老公最喜歡做的事嗎?我還為了你學習了怎麽攝像呢......哢嚓哢嚓......”

她又在模仿快門聲,又輕松愉快地給他拷上了手銬,而後將他按在粗糙的石頭上。

“求你了慢一點......慢一點......”

“好呀。”

她俏皮答應,然後粗魯地取出軟木塞,又粗魯地用軟木塞再一次實施懲罰直到他又趴在石頭上顫抖著留下唾液。

淡紅色在水中散開,他覺得那是自己的血。

吸收了過多了酒精,他整個人都是暈暈乎乎的。

遲鈍的精神和身體消減了一部分疼痛,他側躺在烏臨身旁,默默忍受她的纏繞。

也許是夢,醒來身邊還是宋寧,她會安排好一切,他只需要享受就好了。

是夢,一定是夢......

烏臨學習教程,烤出了面包磨出了咖啡,又在面包上塗抹果醬,最後把一大盤食物端進房間。

她興奮展示:“老公老公,看!我特地炒了面,煮了餃子,又學著炸油條,還有咖啡面包,都是你愛吃的!”

床上的人似乎才醒,臉頰還是紅撲撲的,無神地盯著她手上的食物。

“我愛吃的......”

“對啊!你忘了嗎?那個結婚視頻裏,你說你的願望是希望每天早上都有愛人給你做早飯,你還說你就喜歡吃油條......”

“夠了!”

他忽然發怒,眼中霎時蓄起水光。

“我愛你,我最愛你,不要再提那些視頻求求你了,我現在心裏只有你,只有你啊!”

他咆哮著朝她說愛,若非雙手被拷在身後他恐怕會躥上來緊緊抱住她。

無視他的情緒,烏臨溫柔撫上他的臉:“好燙啊,老公你生病了。”

“沒、我沒生病......”

“不要緊,我已經替你請假了,這幾天不要去上班了,我來照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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